再探莫言小说《蛙》的复调叙事结构

Abstract

在莫言众多的长篇小说中，民间乡土、国族历史、个体生存繁衍、文明的进步与退化成为他文本中包罗万象的主题，而鲜明的复调结构以多样化的形式出现在几乎所有文本中。《蛙》这一文本作为与时下社会仍高度关注的生育问题息息相关，文本中复调叙事给文本的叙事空间带来的巨大张力与莫言通过中国生育史这一错综复杂的问题而引发的深度人性拷问。莫言凝视历史的态度是批判和审慎的，但他并不孤立地看待过往的历史，更注重贯通历史与现实社会，以全方位的视角呈现事件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以求看清现象之下的本质。他总是呈现出一个事件或一群人物，然后自反或用戏谑的方式消解和掩盖批判的锋芒，造成暧昧含混的对话语境书写出个人生存境况、人类群体生存困境及生命价值等问题，通过写作自我的批评和反思叩问灵魂希望人们透过作品进行自我解剖与自我救赎，“复调”与“对话”的平等性、多元化视角挑战了传统小说独白叙事的一元化、权威性视角，复调的叙事策略使文本呈现出一种未完成性，既拓展了文本的叙述空间也生成了文本的多义性。